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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了降了上了下了落了跌了浮了沉了赔了赚了……
心情就像在看股市,起起跌跌。我决定在心的轨道上开始慢跑。慢慢地,不再理会兔子,甘愿做一只乌龟,在后头一路停停驻驻,只为沿途的美景风光而逗留。
发现过度的保护其实是一种令人无法呼吸的负担,当我粗鲁地想要扯下这一个包袱时,旁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外星人。我撇撇嘴,转过头,却失望地发现我的包袱已经紧紧地粘在自己身上。
回答一个关于爱情的问题:“你爱不爱我?”点头之间,谎言立即落地。因为我根本不需要爱情。
走来走去。独自坐在十字路头的交通亭上,眼观车水马龙,别人来来去去,永不停歇;我安静地坐着,傻笑,腼腆,沉思,木然,安静地,我不属于闹哄哄的街头,我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我只不过刚好经过这里。
只不过刚好这里闹哄哄。
飘飘然,仿佛经历过几个世纪般遥远的日子。没有人叫过我的名字,于是我自己也把它丢失在了翻过的日记里。从一百层楼顶试验自由落体,体会坠落的心情。或许看太多平常的夕阳,倒着欣赏也不错。
以为只是一味接受,于是开始拒绝。拒绝,抵制,反抗,于是和谐开始破裂。
想飞。一直羡慕飞鸟。即使有多么艰辛苦难,追求蓝天也无所谓。希望可以永永远远地翱翔,然后直线坠进深海,葬身鱼腹——不后悔。
坐在满是金灿灿的田野前,叨一稻穗卧在草间,看一朵一朵白云的影子从我身上飘过。抛开杂想,倒一盆清水清洗心房。让心房永远清澄无渣。
想做一切我从没做过的,想做一切我不敢做的。回复夏娃,让皮肤享受解放。丢开面具,抛弃衣妆,心不需要衣服。学着猫咪无所谓地伸伸懒腰,吐吐舌头,让脑袋休息。
寄望有人永远定时为我换水,喂食,学会懂得简单的幸福与安逸;其实永远也不会懂得,也不会甘于平庸,于是想要冲破透明的玻璃罩。
结果不是在死水中庸俗就是在玻璃碎片中沉默!
——压抑、反抗、解放,最后疯狂。
我的生命还存在,我的生活需要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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