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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满黄茧的双手有我快乐的童年
斑白的双鬓有我成长的足迹
我唯一的牵挂
远方的母亲
二00四年的九月伊始,南下的火车,载着一丝抱怨,一丝惜念,还有一个孤独的我。在车站挥手作别我那矮小且佝偻的母亲,和养育我的一方故土,我不知道,也不肯定离别后会驾驽得了思想的潮水……成长的故土,那是个美丽的地方,江水连绵,青山环抱。那是有故事的摇篮,我欢声笑语,我豪放不羁,而今的我,只身陌生的异地——浑浊的大气,异样的语言。本来使陌生的情感恶化到厌倦、排斥,始终无法忘却我的家乡,家乡的人、家乡的物,家乡的一切。吟叹时运不济,命运多舛乎!又无奈于我在它乡。
离家的那天,母亲带我到了当地的寺庙,她是个虔诚的佛教信徒
,为的祈祷我们一家的安康。在庙堂的如来佛祖下,母亲将左脚缓缓的跪在地毡上。地毡很硬,我起来的时候膝盖都通红了,真不敢想象母亲这么些年来一直是怎样坚持下来的?接着很不容易的缩下右脚,显得很吃力。母亲双手合下,对这那尊没点人性的佛像顶膜礼拜,不停的在额前摇动着,嘴里不断的念叨着保佑我平安之类的话。每一次叩拜,额头紧贴到了地面,本以盘满皱纹的头额,在她微闭着眼睛,就更加的苍老,而我就在她的旁边是那么的木讷,或者说是傻到极至。
来到南粤,算是真正成人了。我惊讶,对于以前的生活我不以为然,孤独在外,即使可能回到从前,难道日子就会好点,过得不同些吗?原来我是错的,我那时一直未曾“长大”,而今有太多的回忆,总有那么多的人和事在我心头,无法忘怀。在心灵需要寄托的时候,心的潮水就似那洪流一般不可收拾,努力地拾掇记忆,唯独剩下母亲忙碌与操劳的身影历历在目。您所爱的就是我们,虽然您不轻易表露。母性的伟大不在于理智,而在于那种直觉的感情,时间原是这等残酷,后悔曾抱怨母亲“迷信”,后悔离家前不知道珍惜母亲的好,后悔在离家时没有说上:母亲我爱您!
最后我才知道怒斥生命里这么多年的仓促和不懂得珍惜完完全全是对的,同时不得不承认列宁说过的那句话: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
从没有为您写过什么,也没有给您说过什么感谢的话,但愿这冰冷尖细的钢笔所能表达道出您对我点点滴滴的关心和爱意,身在异乡的我也不能给您亲手送上一束康乃馨,惟有以此书信一表我的心意,祝您永远健康、快乐、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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