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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我一人走在通往柳茗湖的小路上,沐浴着夕阳的余晖,任我想象中的一头秀发在微微晚风中轻舞飞扬。风吹树梢的沙沙声,伴着满地那一层薄薄的落叶,映着片片暗香,而我,优雅的像走在地毯上的新娘。
原来,夏也可以这样绽放。一路走来,女孩们的头发由直到卷,由黑到黄再到红。那轻巧的短裙,犹如蝴蝶般飞舞。它裹着柔和的腰线,再配上纤细的靴子,让我想起八岁的张爱玲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快快长到二十岁,这样就可以穿高跟鞋,穿网眼丝袜,擦鲜红的口红。女人的美丽,就是为了装点这个世界。
可我仍然是我。依旧是那头短发,那本日记本,那件T-shirt,仍旧是人海里的一滴水,却保持着和这世界的速度,用平静的眼“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如柳茗湖的湖水般淡定。
我独自一人静静地漫步在湖边的小径。总幻想着牵着谁的手风雨同行,梦中流浪。总记得这句优美的话“牵手总有原因。牵过的手,掌记他的体温,他的体温,融化了冻结春天的冰”。父亲的手啊,我多久没牵?一阵清风吹过,树叶开始窃窃私语了。
铺着淡淡花香的桥啊,它是这般婀娜,这般执著,一直通向我的梦幻岛。心中反复吟咏千古的绝调:“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轻轻的,走过我的康桥。
月上柳稍头,我一人卷在草地上,躲在某个被人遗忘的角落,听着花开的声音,心随广播台传来周旋织就的轻柔细甜歌声,飘得很远很远。它不经意的飞翔,飞过白雪皑皑的青藏高原,喇嘛上师讲述着佛祖释迦牟尼生下来就举足行了七步,每走一步地上都出现了一朵莲花的故事;还有北京的胡同,青灰的院墙,古朴的大门,青砖铺就的小巷,那我梦中常来的地方。
月亮啊,她在幽幽的发光,不像星星般耀眼,却比星辉更有火候。淡泊的如我的母亲。我乘上晚风,任凭思念牵着月光的手,去抚摩母亲的温柔。一片树叶徐徐地展开翅膀,如精灵般落在我的肩膀,定是母亲感应到我的思念,借上帝的手守护我。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多少个撩人的夜,多少个明静的月,我们隔着千重山水相挂念。我常常想,有母亲能让我在这样的夜色里牵挂着,我也该满足了。
星垂平野阔,我仰望星空,寻找属于自己的那颗星。奶奶说,每一个女孩都是有羽翼的天使,她们都住在自己的星里,如《天仙配》里的七仙女般。
也许,也可以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想,只是用心,去感受夜的神秘与静谧。
深夜里的湖仍是那般平静,我却想抚摩它。寻思着我的目光,是否能触摸到汨罗江两千多年前屈原不朽的灵魂?我的双耳,是否又听到海子深沉的呼喊?把心投入一湖清凉,顺着那条折射线,我又撞上了谁的深沉的目光?柔和的晚风掠过湖面,湖终如蒙娜丽莎般微笑了。
踏上温柔的步伐,我悄悄的走了,只是借了一夕湖水洗涤我的世俗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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