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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学校里的蝉鸣声此起彼伏,每一声鸣叫都令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家乡的荔枝园。每每蝉鸣便是家乡荔枝树挂果时,深绿的荔枝垂挂于浓密的绿叶中,在蝉儿的鸣叫声中一天天地丰满圆润起来。蝉儿鸣得最欢的时候,便是荔枝挂满红果的之时,让人满怀欣喜。
昨天,同学的爸爸专门从茂名搭火车运来了两大箱荔枝。当我看到同学们围成一堆快乐地吃荔枝时,我震惊了,继而欢喜不已,这不是家的一道独特风景线吗?激动地摸着那根用来挑荔枝的粗竹子,我脱闪开同学的眼睛,眼里聚着父亲的身影,脑子里充盈着他慈爱宽宏而有力的话语。
父亲不知道怎样表达爱,每次接电话的总是我妈。仅有的一两次接到也总是说:“我叫你妈来听”。我知道其实他很想对我说点什么。因为我在电话里总能听到他的嘱咐声……有一次母亲向我述说家里荔枝园荔枝的挂果情况,无意中说到父亲仍忍着膝盖酸痛随时有可能跌倒的身子去为荔枝树喷农药,说是要让我回家时能吃到没有虫子的荔枝……眼中的泪水一直无声地流淌,喉咙哽咽得我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好匆匆挂了电话。
初中在家读书时,每年夏天我都要陪父亲到荔枝园喷洒农药。原因有二,一是父亲双膝酸痛,有时踩不动摩托车的启动杆,要我帮忙。另一个原因是父亲要我和大自然多接触,一来预防近视,二来调解心情。还有在父亲劳作之余,总要跟我讲很多很多人生道理,包括他的经历、感受。他的每一次谈话,都令我成长不少。记得每次喷洒农药时,他都对着我吼,要我远远地离开,直到他喷洒完,才一声“细妹”把我呼唤。父爱如山,我默默地念着。
高中时我到县里读书,只有到周末才回家。每次回家,都会在村口看到父亲散步的身影,继而听到他依旧洪亮的呼唤“细妹,回来啦!”记得有几次我因学习紧张没回家,“父亲在村口不安地走来走去,嘴里老念叨着‘细妹怎么还不回来?’一直等到月亮上来了父亲才回家,回到家里一声不吭……”弟弟偷偷地对我说。天真的我还一直以为古板的父亲忽然有了散步的习惯,原来每次的巧遇都是父亲在等我回家!父爱无言,在我心里回荡着。
在外求学的我听到校园里那一直伴着我成长的蝉鸣,心潮波动,久难平静。家问归期未有期,现在我唯有写下这篇文章,以缓解和我有着共同感受的老师同学的那颗思家的心,唤起我们那颗感恩的心!
愿我们的父亲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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