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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目中的大学校园
■ 姚朝文
我的母校是东北最美的校园之一。这不是因为世界华人科学家中的翘楚杨振宁教授有如许美誉,而是她的确很漂亮,著名美籍华文女作家喻丽清曾在新加坡作协《新华文学》上对中国东北的几所大学有一番对比,结论是我那母校真漂亮,尽管喻丽清并不知道我是那所学校的校友。所以,我选择从教的学校时,也特重视校园的优美程度。我校的校园在省内外比较而言,属于广东庭院式花园校园。这“庭院式”,一是说它的建筑布局既不象北京的高校满汉融一而又富有皇族的堂皇富丽,也不象苏杭的高校那种大气魄的园林式构架中散发着“多山多水多才子”的氤氲氛围。我校的建筑有类于佛山的梁园,是粤式庭院建筑的一个缩影。二是说,我校校园布局比较小巧玲珑。新建的地方大学,花草树木初长成,本部校园面积也不够阔大。缺少高深学府所应有的古木参天、人文底蕴深厚的气象。
佛山其他院校的人知道我是佛山科学技术学院的老师,就会脱口而出“你们校园很大”。那时,我常显出吃惊的神色并纠正说:“也不算大吧,你看哪里哪里的大学,那才叫做大。”好几回,对方顿然陷入沉默。此后,我就知趣地不再品头论足,而陷入埋头苦干之中。
后来,几次出国开会、考察,间歇里总喜欢看看所在国的大学是个什么样子。再回来看我校就有对比了。由于纬度位置的关系,越往北植被越单调、稀疏,而越往南越是植被茂盛、繁华似锦。所以当浙江大学的校长助理来我校感慨环境的优美时,我却想到当初为什么喜欢上了我校的环境,而那时,我分明感到与热带国家的校园绿化相比,我们是颇有距离的。
随后,2000年冬接待全国高校文艺学博士导师工作会议的来宾时,听到客人们讲:“校园的许多设施都残破了,你们怎么不好好整修一下?”我只能无言以对。心中想到的自然是在我心中以环境的美观论处于中山大学、武汉大学、厦门大学的情景。这几年,笔者发现曾经破旧不堪的华南师大、暨南大学,经过几年的“整容”而焕发新容颜,就感慨此消彼长而为我校将来的前景增添了几分殷忧。
本科合格评价是一项检验高校办学的硬指标。如今,学校在“以评促建”的指导思想下,校园环境发生巨大变化,校园建设的容颜焕然一新,环境清新、街道整洁、设施完备了许多。现在看,虽然我校的深厚气象与校园阔大方面仍然受地形条件的限制外,论植被的绿化、建筑的整齐及设施的完备程度已经不亚于国内的高校。佛山科学技术学院已渐渐成为我心目中的大学,我对它的爱也渐渐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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