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系佛科院

王晓瀚

也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我注定与佛科院有这么一段情。在19那年,我来到了佛科院,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涯。不知不觉,在佛科院已经度过了我一大半的大学生涯了。想起200195日那天,我走进佛科院校门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啊!

                         《新生日记》

翻开自己以前写的文章,其中在校报发表的第一篇文章就是《新生日记》。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小小的实习记者,文章稚嫩得很。文章里写到自己报名那天阴雨绵绵的天气,现在还记忆犹新,那湿漉漉的感觉我想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与佛科院的初次见面,感觉似乎不是很好。当时自己还没有从高考失利的阴影中解脱出来,即便来到佛科院,也难以定下“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而校园内到处大修土木的景象也很不符合我对大学校园的幻想。

现在想起来,当时我犯了一个错误:我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所处的时期是佛科院的一个“阵痛”时期,佛科院正在进行着一场大的变革,硬件、软件都在变,在进化。

这是一种奇特的感觉,佛科院在“阵痛”,我也在“阵痛”,在度过我的转折期。通过亲人、朋友的开导,以及自己的思索和对佛科院的渐渐熟悉,我开始了我的新生活。看来《新生日记》中的“新生”不只是“新学生”的意思,还是“新生活、新生命”的意思。这篇小文章,虽然文字上平淡无奇,但它记录了我的成长过程,有着不可替代的价值。这就正如当时的佛科院,尘土飞扬,声音嘈杂,的确没有什么吸引力,但不经过这段时期的施工重建,佛科院能变得像今天这样美吗?

很荣幸,我与佛科院共同度过了生命的转折期。

柳明湖未名湖

走在佛科院的校园里,迎晖广场、柳明湖、信息楼、图书馆……这些朝夕相处的景物,在我眼里是那样的亲切,可爱。

记得2002年夏天我们几个骑车去北京的时候,在北大见到了未名湖和湖边正在修葺的塔。在湖畔,我说了一句:“未名湖,也不过如此。”这不是狂妄,因为真正的未名湖,也只是个不起眼的大池塘而已。未名湖的分量在于它的历史与文化的沉淀,那是中国任何一个大学的湖泊都无法企及的。我们的柳明湖呢?它美吗?柳明湖很美,很可爱,但它的人文历史就远远比不上北大的未名湖。即便如此,我仍然对柳明湖情有独钟。比不上未名湖,那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更重要的是,我们正在创造柳明湖的历史!说开了,就是我们正在创造佛科院的历史!

哲学上讲,新生事物顽强的生命力是不可阻挡的。佛科院,就是一个生气勃勃的新事物,她所处的环境:佛山,也是一个处于新的发展时期的地区,所以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佛科院的路会越走越好。

北    院

去过北院几次了,每次都有不同的感觉。第一次去,是全班同学去烧烤,与北院经济管理学院的学生会联谊。那时的北院在我的眼里,有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像是一个单纯的乡村小姑娘。最近的一次,是过去和北院记者站、自管委联谊,过去的时候,大家都谈到了北院将来的发展问题,谈到新成立的南海学院,大家对北院将来的发展充满了信心。路过图书馆的工地时,看到图书馆已经接近完工,相当的宏伟壮观,北院的同学告诉我,建成后的图书馆将成为北院新时期的标志性建筑。

看来,随着佛科院的发展,北院也要由乡村的小姑娘变成窈窕淑女了!

 

佛科院,也许在别人的眼中还有几分稚嫩,几分浮躁,但正如我们不能强求一个小学生去完成研究生的课题一样,我们也不能现在就要求佛科院具备北大清华的水平,但我们从未因此而看不起自己,相反,我们不断变革,不断前进,相信终有一天我们的目标会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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